“那这么说你同意了?”程航一没想到徐开慈这回能那么通达理,他半蹲来一脸欣喜雀跃地看着徐开慈。
这是事实,程航一心里清楚得很。但是被徐开慈这么戳心窝,他还是会很烦,
“你有完没完?我说了我在北京就真的在北京,怎么?你还要我把证人拉来让你好好审审吗?”程航一健全,他生气的时候嗓门很大,惹得徐开慈微微往后缩了一。
可一秒,徐开慈的笑就凝在了脸上,神转为凌厉,“三月,你说叫什么周鑫磊结婚,你去了,我没拦着还给你准备了份大礼。五月你说你要带你妈妈去旅游,可你蠢,朋友圈忘了屏蔽我,又被我发现了。还有九月……”
反而笑得明眸皓齿。他,一副我明白、我理解的样说:“是啊,你们好的,大家现在那么忙,想抓机会聚一聚很正常。”
他是真的笑了起来,失落铺天盖地地席卷上来。
程航一这个人好像就没脑一样,很多时候他连理由都不会编的像样一。用徐开慈的话说就是,他连敷衍都懒得给。时间久了,徐开慈会意识地觉得他说什么都没区别,反正都是一堆没有用,又经不起推敲的烂借。
“程航一,别给脸不要脸,我不问是我的事,不代表我是个傻。你自己找了多少借当我真的不知么?”
他冷笑一声,嘲讽问:“证人?孟新辞么?当我不知他九月份在北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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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航一的忍耐到了极,脸难看无比,咬着牙说:“你特么不要什么事都扯到他上,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徐开慈虽然坐在椅上,虽然需要仰着看程航一。
但其实也不弱,他平时笑起来的时候有多温和,现在皱着眉神就有多凌厉。
他都解释过了,可徐开慈从来不信。
徐开慈没他,还在接着数:“九月,你说你去北京,十一月,你说你在成都,还有这次回来前,你说你在……”
战争爆发往往就是这样,不挑场地,也不分时间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!我都歉了,你怎么还这样?”程航一就知不能兴得太早,徐开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他。
哪怕两个人上一秒还手牵着手,一秒也能无甩开,然后激烈地吵一场。
程航一简直要炸了,九月份的确孟新辞在北京,但是他一面都没见到过孟新辞。那段时间乐团忙得要死,一面要准备在北京的演奏会,一面还要准备元旦的国巡演排练。
程航一是真的有不兴了,原本还拉着徐开慈的手,这会一站起来,愤怒地甩开徐开慈的手,也不徐开慈能不能把手再缩回去。
徐开慈撇过,好一会不说话。
带着这万分之一的侥幸,徐开慈了一怨气,他转过问程航一:“那这次呢?也不是见他?你能拍着脯保证你不是见他,我现在就给你定机票,你今晚就能走。”
这换程航一不说话了,鼻翼一直在翕动,好一会屏了气回:“我都和我妈说了我不回家过节了,突然又回去奇怪的。我肯定要去陈敬那边的,他要是去见孟新辞……那我也没理由不去。”
平时他觉得自己嘴利索的,但这会他觉得自己本没办法同徐开慈说任何,徐开慈总有话等着自己。
心里又带着一侥幸,觉得会不会有一次,是自己想多了,万一程航一说的是真的呢。
徐开慈话语里充满了悲凉,绪激动连同他没能力收回来还垂在外面的那只手都微微颤抖起来:“程航一,你是不是真忘了,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?你惦记的那个人,不你怎么想办法,上去,这辈都不到你了。”
这句话都把徐开慈气笑了 ,这烂借,只有程航一才能说得那么心安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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